“你管我,”池烈卯足了底气,“我要是乐意还能在你车上蹦呢!”
“是吗。”雁回声音十分悠长,正好车子现在遇上红灯停下来。他慢慢朝池烈的方向凑了过去,嗓音轻得像是沙哑了一般:“怎么蹦的,我看看。”
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烟草的味道,池烈凝着眉往车门边缘靠了靠,“等你有坟头了我天天蹦给你看!”
雁回的手冲自己额头伸了过来,池烈下意识眯起眼,而对方只是拨顺了他刚刚被风吹乱的头发,没再做多余的举动。
池烈忽觉喉咙一阵干燥,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,转脸望着窗外。封闭空间里的暖风烘得他心里上火,莫名其妙地情绪变得焦躁。
过不久就要到家,雁回在小区外的路口停下。副驾驶的车门刚推开到一半,“嘭”的一声又被重重地合上了。
没等雁回开口,池烈就皱着眉把脸转过来,言简意赅:“我哥。”
再抬头就看到那辆灰色悍马从小区楼口缓缓驶出,雁回没有犹豫,继续踩油门开了进去。池烈心里一沉,惊愕地看着他,“你干嘛?”
雁回神色自若地解释:“要是他路过看见了我们停在外面,就更解释不清,还不如现在直接开进去大大方方打招呼。”
池烈无意识地“啧”了一声,车子慢慢开到悍马旁边停下,一声鸣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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