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烈知道自己的理解能力欠缺,不能完全懂雁回很多话的意思,想必雁回也觉得自己孺子不可教,所以也懒得解释。
但这句话,池烈在潜意识里相信着没有搞错含义。
那雁回喜欢什么呢?
池烈试图回忆起一些东西,却大脑空白一片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对雁回几乎一无所知,甚至从没想过了解他。
滑雪场新修建不久,器材崭新。池烈换好一套滑雪装备后,抬头看到雁回仍毫无准备的样子。他把池烈换下来的外套锁进储物柜,转身看了看,问:“都弄好了?”
池烈弯腰扣紧靴上的夹子,雁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我在休息站等你。”
他讷讷地抬头,见雁回已经手插外衣口袋要离开了。
原来一开始雁回就没有滑雪的打算,这项娱乐活动就算他讨厌的东西之一吗?池烈后知后觉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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