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回一边听他说着,一边应和似的笑着点头。虽然知道池烈会因自己的态度而恼羞成怒,但他想逗弄后辈的恶趣味总是在心里作祟,没办法轻轻松松忍耐过去。
等他觉得心里满足了,才跟池烈说:“时候不早了,回去上晚自习吧。”
“那你他妈的倒是放开我。”
雁回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自己的动作——
他从刚才就很想再蹭一蹭池烈的耳朵了。记得在圣诞节之前,自己就发现了池烈似乎有点怕痒,尤其是耳朵和脖子,稍微碰一下就会条件反射。无论少年嘴上多强硬,耳廓发红时,和周围白`皙的皮肤对比起来尤为显眼,这种反差一下子就暴露出了他的不堪一击。
雁回避开了自己唇上的伤口,只用最柔软的地方厮磨着池烈的耳廓。
那阵酥麻感从发丝瞬间冲开了背脊。池烈的反应很激烈,上半身使劲地偏离雁回的控制,可重心还在被雁回环抱的腰间,于是下半身就不可避免地离对方更近了。
“操……你干嘛!”池烈惊愕地揉自己的耳朵,抬头看到雁回的脸上也有几分讶然。
这次不等池烈发话,雁回就主动松开了他。
“池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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