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天所有作业写完,池烈才躺在床上打开手机。
电量还很满,一连上网就不停地蹦出新闻和广告,信息量在屏幕上拥挤爆炸,却没有一条是能让他提得起兴趣的。
预期里的消息依然没有出现。
掖在胸口的气焰忽然就悄无声息地灭了下去,自己所有的虚张声势在此刻都无所遁形,连失落感都比之前扩大了几倍。
“是不是死了。”池烈躺在床上紧紧皱眉,盯着列表里的那个账号很久,最终翻了个白眼裹紧被子。
现在他相当的不爽。
但怒意又不清晰,只能恶狠狠地归结到雁回身上。他搞不懂雁回为什么出差前特意告诉自己,如果真想通知的话也该挑个正常时间,偏偏是半夜看到自己也在线后才说,偏偏让自己听到他的声音——这分明就是心血来潮的举动。
更令池烈难以忍受的是,在他搞懂雁回之前,却先对自己失去了理解。
甚至是完全不能理解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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