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烈正写得不亦乐乎,左耳边忽然被灌了一股温热气流,恍惚间有清冷的烟草味掠过鼻尖。他条件反射地向右边闪躲,再转头就看见雁回冲那张写满“对不起”的纸扬起嘴角,露出鄙薄的笑容。
“重写。”雁回不由分说拿了张新的纸给他。
池烈把笔帽盖上丢到旁边,双手空空插进校服口袋,烦闷道:“不写了。”
见他总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雁回不怒反笑。他伸手拿回那份检查,手指轻轻发力在掌心里揉成了一个纸团,手腕一转将它丢进了窗台下的废纸篓里。
“行,那就不写了。”雁回嘴角晕开浅淡的笑,没等池烈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含义,他接着说道:“以后语文课你都不用上了,来我办公室待着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反正你上课不听,听了也听不懂啊。”
理所应当把他当白痴的逻辑。
池烈眉毛一挑,“你又要向我爸告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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