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宫口还在一缩一缩不肯放,把肉冠的颈沟含得越来越紧,死死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不同于射精的感觉一下从小腹窜上来,从茎身到龟头都在抽搐,那是要排泄的条件反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暄仰起脖颈,无力地喘息:“皎皎宝贝,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”萧皎皎不知道他怎么了,正要开口询问,忽然体内有一股股温热的水液,强力有劲地打在脆弱的宫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水流冲到神魂尽失,小腹慢慢鼓起来,涨到极致都快失去知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全身都怔愣了,忘了哭喊,忘了挣扎,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脑中唯有一个意识是清醒的,她的郎君尿在了她的穴中,尿在了她的胞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久方停的一场排泄,使女郎的肚子鼓涨如同怀胎三月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暄拔出阳物,举着萧皎皎的两腿将她抱起,如同给小婴把尿的姿势搂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羞愧万分,小小声地道:“皎皎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让皎皎受委屈了,皎皎快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”憋到了极点,反而喷流不出来,萧皎皎声带哭腔,微弱地叫:“我……我泄不出来……”“皎皎,忍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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