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皎皎的泪禁不住掉下来,打湿了他的手心。
她曾以为自己有恋手癖,可见过言卿、弄月的手,都生得十分好看。
但她却提不起兴致时,才发现,原来她不是恋手,是爱屋及乌,只对他的手情有独钟。
她把脸埋在他的掌心,呜呜咽咽地小声哭诉:“如晦哥哥,快好起来吧。
皎皎一个人回谢家,没有人疼,没有人哄,没有可以说话的人。
”她哭得抽噎:“哥哥,皎皎只有你了。
皎皎不再是公主,皎皎没有家了,皎皎好可怜呀。
”可惜谢暄无法回应,他昏昏沉沉中只模糊听到有女郎在哭、在叫他,像是公主的声音。
他陷在一团迷雾中,挣不开,醒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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