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与他欢爱后,每次的避子汤那么苦涩,她却一喝就是一碗。
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,下次再不纵着他。
可等到下一次,他哄她、亲她、碰她,她还是会在欲望中迷失,为他张开双腿,被他送上极乐,任由他射得胞宫满满。
连配药方的郎中都曾劝她,女郎年纪幼小,虎狼之药少食,将来子嗣艰难。
可她记吃不记打,每次事前恩爱缠绵时欢喜,事后偷偷摸摸喝药时后悔。
没服过寒石散,但如服了石似的,对他上瘾。
不想与他留下血脉,怕将来分开一生痛苦牵绊。
可又想他、爱他,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他骨血交缠。
她是秉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,可她也对以后有过美好的期盼。
谢夫人的这席话,谢家的态度,萧皎皎个人是不在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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