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都不怜惜她,她被他顶上一个又一个高潮,来不及享受飞天的愉悦,又被他带进另一波狂潮。
“郎君,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射给我、射给我。
”她看不见他的脸,咬着唇娇泣求他。
真的到达极致了,吃过酒的身子那么敏感,连续的高潮让她穴心都发麻。
她夜里饮了好多酒,宫口被他顶开又灌进了不少浴池的汤水,小腹又憋又胀,是要排泄的冲动。
她忍不住哭出声来:“啊,我要、我要小解……别弄了呀。
”谢暄听她此话,更是不想放过她,连连猛烈冲刺,深插顶干,似是不把她搞到奔溃誓不罢休。
她的宫口早被撞得松软,只知道衔住他的龟头由他进出,由他在脆弱宫壁肆意辗磨。
到了,快到了,她又要高潮了,小腹的涨意也越来越满,忍不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