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累了。
”这意思就是别再拿谢家的事烦她。
谢暄也听得明白,抬起手中的小瓷瓶,道:“公主,你肩头伤了,我只是想给你抹药。
”女郎都爱美,谁也不想身体肌肤上留疤。
萧皎皎也不想和他倔,语气冷淡:“随你。
”这是她同意了。
谢暄走到床榻前,让她躺下,他曲膝半跪在床下,给她上药。
萧皎皎不知道他这会又装什么君子,上个药还搞出卑躬屈膝的姿势。
明明他坐在床上也可以抹药。
他眼睫低垂,手上动作很轻,边抹药还边温柔地给她吹着气,吹得她肩头肌肤又酥又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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