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同青楼女妓般,卑微下贱的将脸面和自尊送到他胯下,任他折辱。
偏这份折辱,她还受得心甘情愿。
她是如此的不要脸。
谢暄见她忍耐的哭,也沉默了。
起身下去穿好亵裤,也理好她的衣裳,折了荷叶盛水,拿绢帕细细地为她擦拭干净脸上、发上的白浊。
“公主,对不起。
”他低低地道歉:“是我太冲动了。
”萧皎皎只是哭,不说话。
谢暄慢慢地道:“我知道公主心里还过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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