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暄说出了心里话:“公主,若要人真心,必先付人真心。
你问都不问,就给我判下了死刑。
我不止有你,我还有家族有使命、有血有肉有感情,我也会遇到为难,也会心寒、心痛。
还末发生的事,我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我只能告诉你,我以后会如何,全都取决于你如何做、如何对我。
”萧皎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听不到谢暄内心的真诚坦白,也听不到他说的心寒心痛,只听得他的意思,他就是要逼她一味向他低头。
她恶狠狠地笑骂他、嘲讽他:“谢暄,我不会再相信你这个骗子!你就是故作情深,可笑至极!”“萧皎皎,你就是这样看待我!”谢暄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,只觉得一片好心都被她揉碎了,捏烂了,被她践踏在脚下。
他问她:“我是什么心思对你,难道你心里一点没数?”萧皎皎擦干了眼泪,别开脸,下巴微抬,不屑道:“没有。
”谢暄被她这种姿态气得发怒,也讥笑她:“若没有,若你真觉得我故作情深,那你在我面前哭,对着我大喊大叫,作出一副受了情伤要和我决裂的样子,是干什么呢?”他说穿她的心思:“你就是在恃宠生娇,不想努力,等着我去妥协你、怜惜你罢了!”妇人想勾着自家郎君成事,哪有做不成的。
谢家不行,不代表别的地儿也不行,只要有心,翻云覆雨,总能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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