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她忍着,下唇都被咬得渗出血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恨道:“谢暄,你少以己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自己心思龌龊,就以为别人跟你一样龌龊!”谢暄听得出她压抑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憋得双眼通红、咬破了唇也不肯在他面前掉一滴泪,他不是不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心里扎着一根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皎皎那晚在扶风院受了委屈就跑回去公主府,那么久不回来,不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知道她身边有个年轻温柔的宦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会想,在她没有回谢府的那些天,她的美,是不是也在别人身下绽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没有根的宦官,他是不是也会用手、会拿着玉势把她一次次插到极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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