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在胡媚听来就只有恶心的感觉,每个男人都是这样,说的比唱的都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?”男人半天得不到回应,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对胡媚的身体有欲望,他根本就不会沉下气来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怎么眼圈儿还红红的,受委屈了?好啦,别哭,我会好好疼你的。”男人强忍着自己濒临爆发的脾气哄着胡媚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胡媚什么时候这么矫情过,她从来都清楚自己的身份,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样一颗玻璃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从昨天自己在拘留所待了一晚上,她的心突然就得了一种叫做脆弱的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媚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,她觉得自己的前路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耐心彻底的耗尽,他已经用了自己所有的温柔来劝哄胡媚,可是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,尤其是此刻精虫上脑的男人,怎么能忍受面前的女人如此忽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不再说话,而是直接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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