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燃灯有好多话想要问,可是喉咙里就好像是塞了一团棉絮,他抿紧了唇,原本咽红的唇瓣都抿得发白,什么声音都没有说出来。
沙漏依然在缓慢的流动,最后一颗沙子落在了偏大的一端,他把沙漏调转了方向:你找我过来,到底是有什么事?
谢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他:不错,我就是谢尧,你恨不恨我?
谢燃灯的眼睫像是蓝蝶振翅,轻轻的颤了颤:不恨。
他虽然不太理解,但谢尧只是他的兄长,并不是他的父亲,做哥哥的本来就没有必要在父母健在的时候:为弟弟付出什么,至于其他人因为有皓月在前,所以各种忽视打压他,那也并不是谢尧的错。
不能因为萤火微弱,就不让明月发光。
他怨恨谁都不可能怨恨谢尧。
那若是因为我,你才无法修炼,才变成其他人眼中的废物呢?
谢尧的话如同一道平地惊雷,炸得谢燃灯猛地抬起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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