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曜振振有词,明明就是蛮不讲理,胡搅蛮缠,却被他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把你的衣服给我,自己不也一样被打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哦,不仅是谢燃灯不能湿身,他自己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青曜动用神识,从储物戒里找出来一件非常大的法袍,绝对可以把他们两个人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燃灯望了眼天空,熟练的岔开话题:雨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雨来得又急又快,不像是洛青曜上回那场小雨淅沥沥下了老久,哗啦一下落下,夹着雨丝的风都具现化成了白色的样子,狂暴的席卷过来,疾风骤雨打了没几下,很快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远处栽种的花花草草变得更加嫩绿的叶子,昭示着曾经有雨来过,他看着这熟悉中带了两分陌生的景色,不由得有些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青曜失落的声音很快让谢燃灯回过神来。少年垮着一张脸,沮丧道:没有彩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雨停之后并没有出太阳,自然也就没有上次那道架在两个人脑袋上的小小彩虹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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