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燃灯听得专注认真隐隐拨云见日之感,可又差点什么,没有能够一下子就摸到那个边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看洛青曜,然后正好把后者抓了个现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青曜一点都没有认真听讲反而对其他人横眉冷眼,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灵石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意识到自己夫君在看自己,洛青曜很快收敛了对外释放的恶意,像是被别人欺负了一样,委屈道:他们都不听课,我看他们不认真,就行使了一下作为长辈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糟老头子说的,除了他之外,宗门上下都是他们的晚辈,做长辈的监督一下晚辈的学业总没有问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颠倒黑白和甩锅的领域,洛青曜一直是最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燃灯当然不可能在外面甩洛青曜的面子,他默认了后者的说法,只是被洛青曜这么一打岔,又听了好一段,他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讲的课你能听懂吗?

        洛青曜似乎是生长于山野之间,不怎么识字也不会念书,纵然天赋纵横,学习能力快,短短这么几个月的时间,也不可能掌握谢燃灯几十年学到的知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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