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人的妻子仍然是直勾勾的看着他,他的眼神变成了一条冰冷滑腻的蛇,从自己的脸颊,滑进他的颈间,然后一路往下。
谢燃灯下意识的伸手拢了拢衣摆,莫名有一种自己被对方看光的感觉。
洛青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唤他夫君,真的和平时不太像。
刚生出这种想法,对方一歪头,伸手摘下他的肩头落下来的花瓣:夫君。
这个表情,这个语气,分明又是他熟悉的那个洛青曜了。
可能是他想多了,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清醒梦而已。
洛青曜忽然捂住了胸口,脸色惨白,声音细如蚊呐:我难受。
去找大夫!
生病了不舒服,可不得找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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