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谢燃灯有孩子,一定得是他生的,偏偏他又不会生,纠结于这个重要的问题,他睁着眼睛,愣是把谢燃灯看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能怪他,要怪就怪梦里那个讨厌的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了洛青曜的心路历程,谢燃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身下床,拨亮灯芯,提笔在一张信笺上写下四个小字难得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在世,难得糊涂,有些事情弄不明白的,就不能去瞎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方说,这世上是鸡生蛋,还是蛋生鸡,地到底是圆的,还是方的,一个人的脑袋上到底有多少根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和洛青曜来说,知道这种问题答案,并没有多少意义,何必浪费时间和精力在思考无关紧要的问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谁都不能生,想自己未来孩子怎么样,纯粹是吃饱了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燃灯沾了些许茶水,把薄薄的信笺糊在了洛青曜的额头上,曲起手指,轻敲了一声:行了,什么都别想,现在立刻,闭上眼睛,上床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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