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郎这个名字听起来熟悉又陌生,但是应该不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警惕,谢燃灯直接拒绝了女人的好意:我觉得自己挺好的,不用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用一种很柔和又有些无奈的眼神看着他,眼神带了两分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漂亮又年轻的女人舒展开另外一只手,白嫩的手心躺着几颗红彤彤的蜜饯:我知道你怕苦,吃了药,再吃这个,你最喜欢吃这种果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燃灯看了眼蜜饯,对女人的怀疑从三分上升到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,但是像这样的蜜饯,他是绝对不会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蜜饯的颜色很不自然,染色都染到了核,个头大小参差不齐,果肉黏腻,看着就不清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值钱的烂玩意,哄三岁的他都不够资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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