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是蓝色的,海浪翻出朵朵白花,女子主要是红色的画笔勾勒而成。
她的轮廓简单却有神韵,寥寥几笔,勾勒出一头浓密纯黑的乌发,薄薄盖在她身上的红色轻纱,殷红的唇,还有红得滴血的一截蜡烛。
那蜡烛的烛火是幽蓝色的,那么小,那么羸弱,好像被风一吹,浪花一打,就熄灭的干干净净。
谢燃灯揉了揉眼睛,似乎看到烛火在摇曳。
他再用力揉揉,定睛再一看,画还静悄悄的挂在上方,一切只是他的错觉。
谢燃灯动了动脖子,他身上的东西并没有丢,那根外表并不算特别起眼的项链还挂在脖子上。
衣服还是那件衣服,鞋袜也好端端穿在身上,他身上的东西只多不少。
多的就两样,镣铐和锁链。
没有什么链条固定在地面上,但这长长细细的链条,把他手上的镣铐和脚上的锁链连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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