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活在世界上,怎么可能不受一点委屈。他的父亲,他的母亲,不都有自己的委屈,母亲质问他:你为什么就不能受这份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燃灯恍惚的想,哥哥为什么就能不受这个委屈呢,因为哥哥不是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和兄长一般,也能够修仙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很厉害,只要不被拘束在这方天地,不用被母亲死死的绑在谢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燃灯突然眼前漆黑一片,他下意识的眨了眨眼,长长的眼睫扫到了干燥温热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洛青曜用自己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,整个人还压在了他的肩膀上,学着大街上看到的年轻妇人的样子,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,动作笨拙却很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是一点辛苦,你是觉得很辛苦,而且还很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燃灯脆弱的样子,像是被打碎了用胶水粘好的瓷器,看似完好,实际上遍布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似乎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汪洋,难过得洛青曜都要淹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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