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知道了,雷家二小姐测出单灵根,当天,雷家人就上了谢家门,敲锣打鼓把这婚事给退了。
接过话茬的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,身上穿了件宽宽大大的灰色道袍,山羊胡须。
提到单灵根,云舟这两个词的时候,灰袍道人一双细缝眼都睁大几分,满目艳羡。
可怜了谢家小郎君了,又被退婚,他这都是第几回被退婚了。
搭腔的是个颇为富态的年轻男子,面白无须,珠圆玉润,一脸的福相,可惜话语中带着促狭,显然是在幸灾乐祸。
这都第四回了,谢小郎君怕是这辈子鳏寡孤独的命咯
打趣到后面,有人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一说那倒霉的谢小郎君波澜起伏的退婚生活,茶肆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听着旅人们讲起谢小郎君的四段退婚史,茶肆的角落里,一个戴着斗笠,喝了一杯茶的年轻郎君放下手中茶杯,用沙哑怪异的嗓音道:小二,结账。
好嘞,承惠二十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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