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和林昕分开到现在,过去半个小时了,然而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,他的内心不断地受着煎熬,多次想返回去,又硬生生地忍下了。
背上的老孙僵硬冰冷,如大山般沉重,压得他步履蹒跚,脸上的泪流了又干,干了又流,就这样痛苦地沿着暗河逆流而上,终于找到地洞的出口了。
一百米、九十米、八十米五十米
他憋着一口气,狂奔出去。
夕阳的余晖照在身上,冷冽的晚风吹在脸上,猛吸一口新鲜的空气,肺部反而不适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好一会儿,他停下咳嗽,放下背上的孙越进,调出识别器里的通讯界面。
没有信号?
为什么都出地洞了,仍然没有信号?
小贝,能否变身?他问机甲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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