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曜抱着少年挤在浴室门口，低沉地问：怕我？
少年微微睁圆眼睛，接着摇摇头。不怕。
不但不怕，还很喜欢。
想了想，他主动搂住男人，脑袋贴在他肩膀上说：对不起我只是不习惯，但我会努力适应！
为了表示决心，他闭上眼睛，踮起脚尖，凑上去亲男人的下巴。
李曜被他亲个正着，眼神柔和。
原本他想开导少年，结果少年自己先想通了。
男人很受用林昕的亲近，贴在他耳边安慰说：偷偷告诉你，我和你一样第一次恋爱，也紧张。
林昕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。
李曜啄了下他的唇，道：这样，你会不会觉得心理平衡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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