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望之一袭墨袍绣着竹的暗纹,一双当是提管挥毫的手正摆弄菜籽,举手投足间端的是气宇不凡。谢长安蹲坐在青石板上,贪婪地用视线细细勾勒着傅望之硬朗轮廓,他知此人定非平庸之辈,便说傅望之是皇室他也肯信的。
但谢长安不敢开口问,他怕傅望之由此问到自己,打哪处乡下来?家中几人?父母何故身亡?
他哪认识什么乡下。除却傅望之与青.楼那些千娇百媚的姑娘们,他谁也不认得。
谢长安神游了会儿,蓦地站了起来,凑上前去与傅望之商量道“咱养几只鸡呗?”
傅望之疑惑地瞧了眼谢长安,问道“养鸡做甚么?反倒把菜偷吃了去。”
谢长安一拍大腿,“爷跟这镇着呢,借它们十个胆儿也不敢。”
傅望之一瞅谢长安嘚瑟的小模样被逗笑了“你镇着又有何用?夜里还得陪为夫共赴.云.雨,哪来的功夫。”
谢长安一听着傅望之自称为夫,好面子的劲儿又上来了“小娘子,守点规矩。”
傅望之愈发抿不住乐,按着谢长安脑袋瓜子啃了口大脑门,也不去争辩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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