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文甩了甩稍微红肿的手掌,抱怨道:「啧,大老爷的怕个毛,男人之间就是得用肉体和拳头交流,又不是玻璃陶器,哪有那么容易碰坏?」
「别用你的定义套在每个人身上!」凯莉斥责一声,同时一巴掌拍在梵文的脑门儿上,旋即朝着海蒂歉意道:「不好意思,这粗鲁的家伙没伤到你吧?」
听闻,海蒂怯怯地看了梵文一眼,旋即弱弱道:「我…没事……」
见此,梵文咧咧嘴,道:「哎呀,你这样不行啦,怎的你们室友俩差那么多,柳哲那家伙够带劲,你却像个娘们儿似的,你要好好向柳哲学学,男人就是得像我们这样,懂么?」
「你还欠教训?」凯莉冷冷道,一听,梵文连连捂住了头顶,弱气道:「没、没的事,凯莉大人您留点手,否则我的脑门都要被妳拍坏啦。」
一旁,爱莉儿自言自语似道:「反正本来就是坏的,就这怂样,还口口声声男人呢。」
顿时,梵文不悦道:「喂,手下败将,我听到了哦!!」
爱莉儿轻哼一声,没有理会梵文,乖巧地站在海蒂的身旁,脸上那警戒的模样,好似一只正护着孩子的母老虎。
看见爱莉儿明明是自己的手下败将,却还一副跩跩的模样,顿时,梵文本来还想多说几句,谁料这时候却是被凯莉一声打断:「别废话了,瞧,柳哲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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