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三娘,你那是什么专业呢,一天天的净痴心妄想,估计是床榻上专业,在其他地方可不好使。”
在蓝裙女子旁边,一穿着华衣,淡淡笑着的男人,调侃玩味道:“不过你有这种渴望是对的,我好歹也算是家财万贯,怎么也有种想要被这自称本帝的小蛋给调戏呢。不行,这小蛋的背影在我眼中不停地放大,变得伟岸尊严。这传说中该死的,无处藏匿的风姿,真是豪气,大方,有钱给衬托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,磕个屁啊。本帝可是一株娇滴滴的鲜花,正风华正茂,又没死。”
荒帝则是对这黑白两位少年的动作感觉深深的震撼,故作无语,无奈道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,尤其对于少年意气风发时。
因一时之勇,因口舌之争,因想博得女子嫣然一笑,轻舞倾城,可以动辄死斗,拼个你死我活,只因少年锦时。
少年,是对这世界最无惧,对生存死亡最没畏惧感,对荣辱看得最重的时期。
对于少年而言,要他跪下,俯首,是件比要他们的命更难受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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