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什么不要，靖瑶姐你也是，一句话分成好几句话来说，这不是吊这糟老头子的胃口，让他更伤心吗。”
寒烟脸上尽是责怪独孤靖瑶的眼神，她也觉得叶知秋很可怜，怜悯道：“糟老头子，你要坚持住，我告诉你真相。其实那颗种子叫什么天恨种，还是地恨种的，我也记不得了。作用就是一个，你招惹他人的仇恨，他拿恨意来修炼。说白了，好比你就是个吸引火力的，他就是拿敌人射在你身上的箭矢，砍在你身上的大刀，来发育自己。”
“你……你好残忍，你们真的好残忍！”
叶知秋刹那间感觉天昏地暗，世界都崩塌了，只能无助可怜兮兮道。
自己都想逃避现实了，可是这寒烟还要抱着一种怜悯的态度来将自己拖回现实，见识血淋淋的现实。
这样的人，比人面兽心的人还要残忍。
人家人面兽心的人，直接说要杀你，吃你，而像寒烟和独孤靖瑶这样的，却是眼中尽是怜悯，口口声声说怜悯人，但手上却拿着一柄钝刀，不停来回割他的心头肉，还一个劲安慰他不要叫，不要痛。
一旁的曹蒹葭则是深深的认识到现实的黑暗，叶长生的各种手段，可能她是一辈子都学不了的，自己的修为进境怎么可能赶得上无所不用其极的叶长生呢。
“哈哈哈，本帝努力这么久，终究还是迎来自己的人生巅峰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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