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这句话后,月青儿再度消失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叶长生呆呆的站在原地,半响后方才反应过来:“还女皇呢,归根结底还是个小丫头,吃醋都吃得这么不高级。嫌我和纳兰若水穿一样的白衣,就直说呗,至于这么拐弯抹角的吗?”
“还专门回来恐吓我,当我是吓大的吗?”
叶长生以精纯的大道仙气滋润着健壮的体魄上留下的伤痕,伤口逐渐愈合,连血痂都脱落了,又喃喃自语道:“我这只是嫌白衣上血迹太多,想换一下而已,可不是怕了你啊。”
紧接着,他心神一动,从太古战旗空间内取出一件白袍,只不过上面有着许多黑色的图案和符文,这是件上佳的灵器宝衣,冬暖夏凉,穿上格外舒适,通透性极佳。
“我是因为这件宝衣的价值才穿的,对,是这样的。”
叶长生上下打量着这身宝衣,嘴中再三强调道。
“哟?是吗?”
忽而,叶长生的耳畔再度传来了这样的一道戏谑玩味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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