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，含糊说完后，他笑了，一点都不像修行了千载时光的人，反而笑得像个三岁的孩子。
笑容纯真，单纯，无邪。
那一天，他本有力战群雄之力，本可以持春秋剑，无双纵横术，让来犯者血染苍穹。
但他却愿自刎以谢天下，不是不能战，而是不想战。
那一天，本有制止这一切发生的实力的叶长生，选择沉默望着。
那一天，他指甲深深的掐进皮肤，渗出鲜血，但他浑然不觉，只是泪眼朦胧的望着着一切。
望着那春秋剑立在白玉石中间，倒在血泊中的李璇玑。
望着那百劫归来的二百九十四名纵横师，每一个人活下来，都会成为一方巨擘，都是成为让无数人仰望的人，却心甘情愿的赴死，自刎于山门前。
他曾想化身为魔，斩尽那无数势力之人，为自己疼爱的弟子报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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