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女子,无论是放在曾经意气风发,自得意满的他,还是放在现在心神受挫,颓靡不振的他面前,都是只可远观,而不可近而亵玩的青莲,出淤泥而不染。
连想象她真实容貌都不敢,心中升起亵渎神灵之感。
这样的女子,会在短时间内对叶长生倾心,这未免也太梦幻,太令人匪夷所思了。
“不可能?若是可以的话,我也想说不可能的,但我的眼睛告诉我,错不了。叶知秋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说他是太衍第一奇人,一点都不为过,两天时间,叶知秋对叶长生盲目崇拜,是偶然?我在上面与他战斗,他却分身偷宝库宝藏,是偶然?我们这么惨,是偶然?金银二老这么惨,是偶然?”
秦别鹤苦笑之意更浓,喃喃道:“偶然多了,就是种必然。我敢保证,以这女人对叶长生的好奇来说,一天之内,她必定情根深种。可能连她自己都发觉不了,但女人有时糊涂的生物。情不知所起,亦不知所终。”
沉默!
四人不再说话,尽是苦闷,憋屈。
曾几何时,在他们眼中,叶长生是个伸手就能捏死的蚂蚁,蝼蚁。
但现在,叶长生却给他们一种高山不可攀的恐惧感。
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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