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看到,林乾坤可能是听闻叶宗主力敌秦别鹤,毁坏城主府,极为愤怒。然而又没有办法离开昊天城墙,只能登上城头,对月惆怅饮酒。他说为叶宗主送行,其实是想杀叶宗主,想要送叶宗主上西天。”
“对。金银二老前辈,你们是前辈,可不能随便污蔑林乾坤统领,枉顾他的一片赤子之心啊。”
还未等金银二老答话,距离此地很近的人,纷纷开口,呐喊着。
这些话让得林乾坤都面露惊容,这些人可个个都是人才啊,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自己本来没那意思,但被他们这么一说,弄得他都差点以为自己刚才那样说,就是这意思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金银二老怒目望着这些说话的人,被弄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远方的秦别鹤,拖着重伤之躯,走上栅栏边上,望见这一幕,感觉似曾相识。
这不是当初的自己,对付叶长生时,这无数昊天城民应付自己的招式吗?
至于那遍体鳞伤,口不能言的秦春秋也是深有体会,盛怒之下,再度喷溅出一口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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