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晴小脸浮现一抹红晕,试探道。
即便经历过杀戮,绝望,但她始终还只是从小被困在这座城内的小鸟。
从未离开,也从未展望过这如同牢笼般的城池外的风光。
尽管要离开,心情澎湃。
但她还是有点害怕,有点眷恋这里的一切。
徐甲第也有着一样的想法,但他却拉了下心晴,阻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他很清楚,现在这种情况下,叶长生留在昊天城越久,就会越危险。
更何况是站在城头这个在城内任何一个地方,都能望见的地方。
叶长生阻止了徐甲第的动作,笑道:“可以啊,故土难离,人之常情。但人生会有无数次离别,你们要适应。告别人生的第一个地方是最难的,我陪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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