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时不时的用指尖轻敲荒帝的蛋壳,那种娇柔,妩媚,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贱!”
独孤靖瑶,水心月和南宫明月相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。
她们真后悔和这样的一人一蛋是一个势力的,这简直是最大的耻辱。
唯有寒烟,紫眸微凝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患得患失的眼神。
“不行,我真的按捺不住我的大宝剑了,我要劈了他。我发誓,我一定要劈了他。”
陈青衣望着贱入骨髓的叶知秋,想到自己追求数十年的女子,对这样的贱人念念不忘,宝剑嗡鸣,不停嘶吼道。
“低调点,大宝剑颤抖也没用,我是你乘风御剑,拍马也无法赶上的男人。无论你看不看我,我就在这里,自始至终一直都那么优秀,来劈我啊,砍我啊,践踏我啊,我好怕哦!”
叶知秋拍拍胸脯,调侃鄙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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