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从未想过动手,因为自信。
狂,要狂到无边无际,狂到世间之人畏她,怕她,敬她。
一切,只需无愧于心而已。
藏头露尾,才更像鼠辈。
“你……”
秦春秋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,指着独孤靖瑶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镇南王府,是我家!
这七个字如同雷霆降世般降落在他的心头,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升上心头。
吟!
弯刀凝聚的刀光,在距离独孤靖瑶的喉咙十步处,停顿了下,与空气接触,发出淡淡的嗡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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