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叶长生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一人独钓。
寒烟现在玩心太重,还不明白,武者修行于世间,一切事都是修行的道理。
烟雨蒙蒙,一艘小船,一杯黄酒,一袭蓑衣,一根鱼竿,逍遥浮生。
全城搜捕,大难于前,却能一蓑烟雨任平生,岂不快哉!
“你们说,这四大都统之一的天屠是发什么疯,直接将这昊天城给彻底封死了,不允许任何人进出。”
“嗯,这种情况可是已经十年没有过了,更何况现在还是雨花石海开启的日子,我们昊天城好不容易成为南天域的焦点,这么做未免不合规矩吧。”
在叶长生于孤江之上垂钓,过尽千帆时,耳畔传来零星的声音。
“这个你们不知道了吧,我有个兄弟在现场,得罪天屠的是个青衣老头。他冒充南天王使,而那天屠跟个傻子一样,被耍得团团转,最后把天屠坑得连衣服都没有,光着身子回城主府的。”
“切,孤陋寡闻,你只知其一,不知道具体经过,这可与三生宗现任宗主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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