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此地,曾是令万族胆寒,令万族动容于他们悍不畏死,哪怕这片土地无一人,也要反抗,也要战斗的地方。
却被其他地域的人瞧不起,说他们固守一隅,说他们一场上百万武者参战的浩大战争,却无一人伤亡,说他们外战如龙,内战却如蝼蚁,胆小如鼠,不堪一击。
这里的人,对此说法不置可否,淡笑处之。
唯有经历最痛苦,最惨烈的战斗,方知生命的可贵。
上百万人参战又怎样,只因一句人族何苦为难人族,兵戈尽消,坐于苍茫天地间,饮酒高歌。
人生在世,难得如此!
想到这,叶长生黑瞳紧缩,再度想起葬身此地的兄弟们。
他们衣袍染血,断刃在手,却傲立天地间。
他们的胸膛还插着敌人的利刃,鲜血流尽;他们断臂,却依旧以脚拉弓,只为杀敌,只为那虚无缥缈的自由二字。
当叶长生准备风光安葬他们时,却依稀响起他们临死前说的那些话,浮生不过一具白骨,以何种方式安葬皆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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