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老子的女人拔剑,这想要干什么,简直不要太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司徒墨嘴角一撇,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没有想到呀,一些阿猫阿狗还想扰乱老子的雅兴,让韩老先生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韩老先生眯了眯眼睛,随意的挥了挥手。说实在话,他对于司徒墨真是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。至于白袍青年,乘人之危,乃是无耻之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徒墨先生,请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司徒墨点了点头,就朝着白袍青年缓缓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,白袍青年手中之剑,也哆嗦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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