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墨也没敢真的运转肉身神力，不然怕是要把月婵的牙给崩掉。
“死了才好，死了就不会祸害人了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，你舍得吗？”
“怎么舍不得。”
“你要是真死了，我就先帮你杀了仇人，再下去陪你。”
再下去陪你。
女人的声音越说越小，什么圣女，神女，终究还是个女人，纵然最高傲的女人，也有她内心柔软的一面。
就像是弹簧，你弱他就强，等你真正能够独当一面，超越她许多，她也就会收敛起所有的锋芒，展示属于她那一分柔软。
能够找一个女人不算本事，有一个人能够陪你生老病死，才是值得骄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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