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够因为此子赢得了擂台比试,就放过这小子,功过可不能相抵。”
“我看着小子资质不错,就是欠缺引导,老二,老五的弟子已经死了,还是算了吧,司徒墨是我天玄门几千年来最为杰出的弟子,他那肉身之力,修行的体系,甚至于比重瞳者都要高上一筹。”
“要我说,此子只能够感化,不能够伤他根基。”
“胡扯,那我弟子就白白死亡了吗?”
“老七,你是不是和我过不去,你要真这样想,那以后我们两就老死不相往来了。”
“老五,你那弟子什么德行你比我更清楚,这其中的门道我也不想多说,用叫都能够想清楚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的弟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,怎么会踢到铁板。”
一群人各执一词,争吵不停。
唯有掌教一直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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