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是不算灵药的。”
“嗯，这也说得过去。”
司徒墨点头。
“不过这并非是七大顶尖宗门没落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因为这个世界有裂缝？”萧韩变得十分严肃。
“裂缝？你说世界裂缝？”
“是的，具体是怎样的裂缝我不清楚，我也是听师父说的。”
“说是这个世界原本灵气十分富足，武神虽然稀少，但千年前却有武神的存在，而今千年过去了，这个世界的灵气通过世界裂缝流失得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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