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,第一次感受到爱一个人的滋味,甚至自己可以为他豁出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穿好衣服吧。”司徒墨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陈沫沫坐起身子,仔细看了一遍,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原来胳膊上伤口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但没有丝毫疼痛,甚至连一丝丝伤疤都未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还残留淡淡干涸的血迹,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,一个神奇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,你怎么做到的?为什么?”陈沫沫认真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穿上衣服吧。”司徒墨没有解释,转身拉开帘子就要走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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