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走了。”
这一下过去又走了二三十人,留在这里的不到二十人,大部分离开了。
“沫沫,你在这等着,不要跟着我。”司徒墨嘱咐了一句,抬腿像墓棺走去。
“姐夫你干什么呀,别去,危险。”陈沫沫放下麻袋,一把抓住司徒墨的胳膊,小脸上尽是焦急之色。
“没事!毒箭不会再有了。”司徒墨笑了笑。
“你怎么能确定?为了安全起见,咱俩赶紧开吧!我求求你了姐夫!好不好?”陈沫沫心中恐慌道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只知道内心真的不希望司徒墨过去,更不希望会出什么事情。
那种莫名的慌乱感使她乱了分寸,不知所措。
感觉很奇怪,亦很独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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