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赌?又赌什么?”两人异口同声道。
“赌你俩的一辈子!”司徒墨心中已有打算,或许在救杜飞的时候,心思已定。
“一辈子怎么说?”
“为我效劳!”司徒墨说的简单而又粗暴。
“意思说我俩一辈子栓在你手中了?”
“是!当然你俩以后遇到什么困难,我也可以出手相助。”
“怎么?不敢赌?或者说害怕了?”
激将法!很明显的激将法!
“敢!为何不敢?我反正孤身一人,世上再无亲人,输了跟你一辈子又何妨?”杜飞正色道,打算豁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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