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凑活吧。”
谢常斌走近不耐烦道:“司徒墨你用什么乐器?我叫人去取。”
“萧!”司徒墨只说了一字。
“萧?吹箫?”谢常斌忍不住想笑,一个大男人居然吹箫。
不得不说谢常斌内心够邪恶,居然自动脑补不良画面。
过了十分钟左右,几个人抬来一个庞大的架子鼓,和一支绿萧……
“咱俩这次谁先?”谢常斌此次信心十足,自信满满。
“你先!”司徒墨仍旧选择后者。
“好!记住这次的赌约是磕头喊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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