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古妖帝眸子不含丝毫感情：“可是妖族？”
“人族。”江长空淡漠道：“妖帝，你已经陨落，又何必多问。”
天之力感应，眼前只是一道幻影，妖帝遗留的幻影，连残魂都算不上。
江长空从幻影中，感受到了天之力存在。
虚无缥缈的天之力，当初妖庭妖帝，一样获得了天之力加持。
“仙界现如今，是何模样？”
太古妖帝再次问道，身上的气息，陡然强盛几分。
江长空目光微凝，妖帝身上的气息浓郁了，不像是幻影了。
“你可以理解，三个天庭，妖族只能苟延残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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