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山河看着四周,平摊的护罩,只剩下血色宫殿了。
除了四周护罩隔绝的泥土,再无一丝泥沙。
这里,就像是一个被海水包围的大坑,海水开始灌入罪域。
“被这东西毁了。”江长空指着血气宫殿,面不红心不跳地道。
他才不会承认,是自己横推的。
“这玩意是什么,怎么跑罪域来的?”两人同时问道。
“一直就在罪域吧?也可能是仙宫的人带进来的,我在里面宰了两个。”江长空道。
“一直在,仙宫?”
两人脑子有些乱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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