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,又花言巧语让洛舒离开学校,就是怕东窗事发。”
段覃一字一字道,字字入天职耳内,伴随着段覃的声音,天职头顶上的怨气越发浓烈,一看便知此刻他恨意滔天。
手紧握,咯吱咯吱作响。
周围轰隆轰隆响起一声声爆炸,似在发泄怒火。
孩子?
难怪,难怪当时洛舒回来后整个人气色难看,甚至于郁郁寡欢,有时盯着别人家的孩子能目不转睛地看一下午。
王崇!
该死该死!
段覃伸手抱住头,当怕不已:“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,其他的我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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