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初缓缓开口，低头看着千羽，眼中似有几分同情。
“一世又一世杀我，不累吗？”
温如初歪头，询问。
就算是她看着都觉累。
“为了报复他，杀了他最爱的人，为了让他重回天羽族，所以要扼杀他的弱点，可从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“若你们不杀她，天羽族又怎会灭呢？”
温如初一字一字道。
千羽哈哈大笑，笑声沙哑而苍凉，手抹掉嘴角的血迹，憎恨地看着温如初：“放下？我如何放下？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替族人报仇！我若放下，那我现在该做什么？”
“错的是她，若他不见千羽，千羽怎会心心念念！怎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天羽族，他是天羽族的骄傲是天羽族的宗主，他怎能为了一个女人抛弃背叛天羽族！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